“我說不想,你會不說嗎?”葉果果淺淺一笑。
她一點也不奇怪眼前這位女人的身份,也不想和誰打太極,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她也沒多大興趣知道。
曲夫人一怔,沒想到遭到這么直接的回答,她突然笑起來,“你說得沒錯,你縱然不想聽,我還是要說的。”
葉果果眼睛落進茶杯里,碧綠的茶葉沉到杯底,根根豎起,像春天一樣,不過,眼下,春天已過了,只是北京城里的沙塵還在,時起時落。
“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是靖天他姑姑來求他,不要因為葉果果的朋友而對她出手,結果靖天還是出手了。第二次,是在年季度酒會第二天的報紙上,那么重要的酒會,靖天帶著你中途退出了。第三次,前幾天,高架橋上輕生的女生,葉果果,是你嗎?”
“不是我,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輕生。”葉果果淡淡地說。
“當然還有聽過其它事情,比如他為了給你出氣,切斷與江信的一切生意合作。比如最近為了陪你,連公司都沒去,葉果果,有這事嗎?”曲夫人一臉慈和地看著她,聲音里卻有著一種富貴的威嚴和難以察覺的怒意。
“如果你是來告訴我,那我知道了。如果你是來詢問我,真抱歉,你問錯人了。”葉果果一臉淡漠,最好得罪你,最好你們逼迫曲靖天遠離我。
“葉果果,你這種口氣,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曲夫人皺眉,這女孩好沒教養!
“你已經介紹過了,曲靖天的母親。你不妨直說來意,你既然能知道我的電話能坐到這個地方來,那么一定知道我現在這個時候正是上課時間,所以,請你長話短說。”
“好,既然你這么硬氣,那我實話告訴你,我代表靖天家人請你離開他。他管著一間大集團公司,卻多次因你做出錯誤的決斷,已經引起董事會的不滿,我雖然不是他的親媽,可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有一個正確的行為。你的存在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判斷,如果你繼續呆在他身邊,總有一天公司會垮在他手里!”曲夫人義正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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