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天嘴角勾起,臉上驚訝,“誰要你們參加?你想多了,我就沒想過請你們參加。另外,我還真不想和你是一家人,請吧,曲老先生。”
“你!”曲江山氣得胸膛急伏,指著曲靖天的手抖個不停,嘴唇更是急劇顫動,一個“你”字說出,再也說不話來。
“將曲先生送回去,免得發病了栽到我頭上,金燕子的手段可不能小覤啊。”曲靖天淡淡地說,立即有一人上前,半扶半拖住曲江山往外走。
曲江山只覺得血氣往上涌,真有發病的感覺,他強制自己鎮定,然后甩開了那人的手,“我自己走,靖天,你會后悔的!”
“不送。”曲靖天冷聲逐客。
婚禮就是自家別墅舉行,曲靖天只請了圈里一些朋友。
葉果果把自己放在木偶的位置上,隨他擺布,因為他不需要征求她的意見,自禮服到首飾,全有人送上門,不需要她走出去,只要她走出別墅一步,必定有兩人寸步不離地跟著,她走到哪籠子跟到哪,葉果果對自由失去了興趣。
她被曲靖天牽在身邊,穿著輕柔的白色婚紗,裙擺縹緲而悠長,在身后輕輕揚起,若仙界天女下凡,脖子上的藍鉆石發出雅致而寧靜的光,腰細如楊柳,上面扶著一只大手,宛如楊柳倚靠著大樹生長。
大手的主人穿了一身白色西裝,身材高大,英俊瀟灑,眉眼間帶著笑,兩人從樓上下來,大廳里客人熱烈鼓掌,言語里充滿真心地祝福。
冷嬋眼睛有些濕,這對人一個強勢,一個倔強,就這么扭到一起了,而她自己,這么多年的執著,依然茫然,不知歸路,也許該有個結果了。
宋小北似是心中亦有所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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