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暈了還舉嗎?”楊怡很認真地問,似乎在思考這個行為的可行性。
葉果果一個趔趄,頓時滿臉通紅,冷嬋連連咳嗽,捧住了貝貝的小耳朵。
“不要跟他人說起你們都已經是孩子的媽。”楊怡鄙視,這是很常規的問題好不好?
伍元貞從后面走上來,“你們在談論什么?”
“沒什么!”三個異口同聲,繼而相視而笑。
伍元貞詫異,“練過的都沒你們整齊。”他一把抱住貝貝,“來,我們看花去。”
四人邊走邊停,說說笑笑,花展上的花真多,各色各樣大朵小朵的都有,惹得貝貝一陣陣歡呼,手指這指那,笑聲清脆,言辭可愛,惹得很多看花人的都轉過來看她,善意地對伍元貞說,“你女兒真可愛。”
伍元貞禮貌地謝謝,他沒有糾正,因為貝貝和唯樂都管叫他干爸爸,誰讓這群人里,就他一個男人,又偏偏是醫生呢。孩子有點什么事,全找他,而他甘之如飴。
這時,人群里有一個面容憔悴看似潦倒的女人怔怔地看著伍元貞,眼睛里滿盈滿水光,全是悔意。
伍元貞似是感覺到那束強烈的目光,于是,他慢慢看過去,突然全身一硬,手緊緊抓著貝貝的衣裳,他像一具雕像,在四目相對中,站著不動了。
楊怡感覺到伍元貞的不對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頓時明白了什么,她挽住伍元貞的手,笑瞇瞇地對貝貝說,“貝貝,讓爸爸抱你去那邊,那邊的花好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