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看另外兩個大男孩打玻璃球,手指一彈,一個球擊中另一個球,那個球就屬于他了。
有點意思,需要技術,花花評判。
他聚精會神地看他們玩,大眼睛跟著玻璃珠子骨碌碌地滾,無比認真,仿佛他就是那場游戲的一份子,有時候他們找不到珠子,他立即小手一指,口里急急地喊,在那里,在那里。
可是后來,那兩個孩子玩夠了,也走了。臨行前還摸了摸他的頭,友好地給了他一顆玻璃珠子。可是一個珠子怎么玩呢?花花很愁。
他拿著它在地面上滾了一會,又坐回了原來的石階上,托著下巴,慢慢思索,覺得可以把剛才的玻璃珠子游戲寫個程序。
一個穿著白色唐裝的老人慢慢坐到了他的邊上,像個老熟人一樣跟他說話,“你媽媽來了沒有?”
“沒有。”花花隨意回答,他還在想事呢。
“我家里有你很多相片。”老人不緊不慢地說。
花花這才注意起來,頭發花白,胡子花白,眉毛花白,衣服花白,這是傳說中的神仙爺爺太白金星嗎?不過為什么頂上沒頭發呢?
“你頭頂的頭發為什么都長到了嘴巴上?”花花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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