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一把抱起他,快速離開。
果然,四十分鐘后,在那個地方,又開始了一場小型的泥石流。
兩天之后,在接近河水處挖出了葉果果車子的主要部分,那已是一堆廢鐵,車門在另一處挖到,而車輪卻在河口挖到,車里不見人,有人猜測,車主有可能被甩出車外后被掩埋在底下,也有可能被沖到河里去了,那條河連接不遠處的長江,當時水流急湍,人完全有可能沖到長江,若真如此,只怕難以找到了。
曲靖天只說了一句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出了兩個億請人,兵分兩路,一路人沿著河流打撈,另一路人挖開那個斜坡。
幾天后,有人在水里撈到一只鞋子,而另一只鞋子則在泥土里挖出來。
曲靖天緊緊撰著那雙鞋子,突然朝天空發出了一聲大吼,像只瀕臨死亡的獅子發出最后一聲嚎叫,聲音借著山壁回蕩開來,無限放大和延長,在場的人莫不驚心。
接下來幾天,找到了葉果果的錢包,錢包里的錢和身份證還有銀行卡都還在,又找到她的手機和殘破的筆記本電腦,可是人始終不見。
曲靖天守著那些遺物,一動不動,這些天,他就像突然衰老了一樣,面容憔悴,胡子布滿臉龐,眼神無精打采,偶爾的神采里,卻盡顯悲傷,當悲傷消退時,就是這種癡呆式的木然。
他幾個兄弟看得心痛,他們曾經親眼目睹他對葉果果那種極度占有式的愛情,現在人突然不見,他們不知道說些什么。安慰的話在此刻沒有意義,曲靖天不是一個需要安慰的人。
于是他們讓他暫時回北京,曲靖天搖頭,他說要帶著果果回去,無論死活。
幾弟兄商量著,輪流留下一人照看他,畢竟北京還需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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