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們會考慮的。”曲靖昆扶她曲夫人,向蘇文哲點點頭,離開。
蘇文哲看著三人走遠,突然回過頭來說,“你弟弟其實不錯,可惜性格弱了些,耳朵軟了些,腦子笨了些。”
沒人回答他的話,可蘇文哲顯然沒想要回復,這一年來,他已經習慣自說自話了。
于是,他又自說自話的來了一句,“我以為你會給北宇留一條活路,沒想到下了死手。遷怒可不是好習慣,當年你教我的。”
曲江山回到曲家老宅,他看著這滿庭的芳草,這古老的畫檐雕梁,這百年的青石板,充滿了無盡的悲哀。
他一步一步穿過庭院,走進另一座小院,平日,這條平坦的小石子路他只幾步就走完了,可此時,仿佛沒有盡頭似的,他走得步履艱難,那細小的石頭就像能磕到心似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痛,卻又那么無奈。
院兩旁的鳳尾竹綠得寧靜,綠得無憂無慮,曲江山越發看得心痛,他捂住胸口,抬著鉛重的雙腿,終于來到院子盡頭,推開了那扇緊閉的門。自從他推舉曲靖昆登上北宇總裁之位后,這扇門再極少再對他打開過,每次他來,總有人來告訴他,老爺子睡著了,請不要打攪。
那時,他已經知道了父親的態度,只是父親還有另一個態度,他不再管事,所以曲江山想,只要靖昆能將北宇撐得更大更輝煌,那么老爺子終會理解他,會安然地接受事實。
只是現在,所有的事實都背道而馳,他輸了,輸得很徹底,輸掉了公司,輸掉了信心,輸掉了這棟祖上留下的房子,他該如何向父親開口,請他搬出這個地方,這個他住了一輩子的地方。
曲江山來到屋里,他看見了父親,和從前一樣,安然地坐在椅子里聽京劇,旁邊放著一壺茶,壺口還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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