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來,他一直愛著這個女人,對她言聽計從,對她溫柔有加,他一直以為,他和她這一輩子可以恩恩愛愛地過下去,富貴不移,貧賤不移,這是他們兩人曾經的誓言。
而現在,富貴剛剛過去,貧賤這么快就讓她的心志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還是她的心志從來就是這樣,只是富貴一直存在,沒機會表露出來?
“你要走自己走吧,我,靖昆,還有我爸,一家三代住一起。”曲江山沉默了一下,他還是不愿意將她往壞處想。
“不行,兒子跟著你只會毀了!曲家已經害了他!”曲夫人斷然拒絕。
“跟著我毀了?曲家害了他?”曲江山簡直不相信這話是從她的嘴巴里說出來的,“燕子,你腦子沒有出問題吧,怎么說出這種糊涂話來?”
“如果不是曲家這場混亂,靖昆怎么會是這樣,你看看他,憔悴頹廢,精神不振,還是以前那個充滿快樂充滿自信的孩子嗎?!”曲夫人悲傷地大喊。
“可是,靖昆不是你極力推上去的嗎?你暗在公司積蓄力量,不就是讓他替換靖天,掌管北宇嗎?北宇在他手中垮了,怎么能說是曲家害了他?要說害,也是你害了他!”曲江山氣得身子發顫,他無法忍受她顛倒事非黑白。
“你胡說,我怎么會害他!”
“北宇最初壞在哪里?金佳妮的泄密,金佳妮是誰,是你一手栽培的侄女,是你要她進公司,占據要位,你說,真正害靖昆的,你們姑侄是不是算上重要的一對?”曲江山有些絕望,他沒想到恩愛夫妻在大難臨頭各自飛時還清算一把。父親說得對,他的眼光從來沒好過。
“曲江山,你不要血口噴人,金佳妮是金佳妮,我是我!你把她的錯誤推到我的頭上來,你還想誅連嗎?”曲夫人失去了往日的端莊和溫柔,指著曲江山怒吼。
曲江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他悲傷地搖搖頭,“我們不要爭了,靖昆愿意跟著你就跟著你,隨便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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