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昆站在門前,隔著玻璃看著他的哥哥,眼睛紅了。
寧遠拍拍他的肩膀,輕聲道,“不要緊張,他沒有生命危險。”
曲靖昆哽咽著說,“我就是心疼,就是后悔,當初為什么要去跟他爭,他是我哥啊!”
“他是你哥,所以他并不恨你,這些年,他暗中有關注你,只是他這個人,不善表達感情,習慣沉默。”寧遠說。
曲靖昆眼淚落得更急了,兄弟情,血濃于水,那些財產和名利全是身外之物,親人還是親人,兄弟還是兄弟。
葉果果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曲靖昆外表變化很大,原來臉色白晰,書生面孔,成日一付精英模樣,現在臉色偏黑,頭發剪得很短,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像個農民工,竟顯出一絲粗獷的健碩。
曲靖昆看到了葉果果,他慢慢走到她面前,突然,向她彎了一個九十度的腰,“葉果果,對不起。這個道歉雖然遲了六年,但也折磨了我六年。”
葉果果心情復雜地搖搖頭,“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她也對不起他,可是再說對不起已沒有意義,這些年,她也不曾為這些內疚過,因為她已經將北京的那一段掩埋,不想重新翻起。
第四天,醫生終于允許探病人員可以進病房看望曲靖天了。
一時間,病房里擠滿了他那班兄弟,曲靖天頭纏著綁帶,左腳吊著石膏,左手也吊著石膏,沉默地坐在床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睛不停地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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