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果果帶著花花當天就走了。
曲靖天靜靜地注視著她收拾行禮箱,花花自告奮勇拖起小箱子就出去了,葉果果跟在后面,手扶著門突然回頭,看見曲靖天的目光幽深如井,臉上有著黑夜一般的寂寥和落寞,她心里突然升起一種溫柔的疼,她走到床邊,彎下腰,嘴唇落在他的唇上,輕語,“我會回來的。”像是承諾,像是誓言。
曲靖天眼睛驟然明亮,仿若晴云霽月,星輝日耀,他摟住了她的腰,舌頭吸住她的舌頭,溫柔反復的纏繞,纏綿悱側。
他說,“果果,我等你。”
花花撒丫子搶先進了電梯,他一顆奔向祖國大好河山的心急迫得像條小馬騮。
電梯門一打開,他拖著小箱子就往外沖,可動作太急了,一不小心一頭撞在前面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口罩的胖男人身上。
花花條件反射,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服,只聽嘶的一聲,風衣的口袋讓他扯下來一片。男人兩眼兇光一露,轉而又垂下了眼,從電梯里出的人很多,都眼睜睜地看著。
“叔叔,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我會賠你衣服的,你等等,我媽媽就下來了。”花花很不好意思,弄壞人家東西是要賠的。
黑衣男子沒理他,轉身往電梯里走去,卻被花花一手拉住了衣服。
“叔叔,你等一等,我媽媽會賠你衣服的,她就下來了,很快的。”花花一雙大眼睛充滿真誠,“叔叔,你怎么不說話?你生病了嗎?還戴口罩,是不是得了很嚴重的傳染病?不過叔叔,我不怕被傳染的,你等等,我一定要賠你一件新衣服。還有,我媽媽說,得了病不要緊,但要開心,人開心了,病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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