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天回到曲宮時,意外地看見了伍元貞和楊怡都在。
寧遠在陪花花玩,可花花臉上一萬個不樂意,媽媽一直看不到人,聽不到話,他沒勁。看見爸爸回來,他直接沖上來抱住了爸爸的大腿,像小狼崽子一樣嗷嗷地叫,“我媽媽呢,媽媽呢,怎么還沒回來?”
“花花,我會讓你看到媽媽的。”曲靖天一彎腰,抱起了兒子,手一舉,花花坐到了他肩膀上。
伍元貞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掏出幾張紙,指著紙對大家說,“我把從前的常笑和現在的常笑從精神、語言、脾氣、行為各方面系統地作了比較,我認為,常笑犯有抑郁癥。”
抑郁癥?!
眾人眼睛頓時一亮,似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常笑多年以來性格暴戾,喜怒無常,那時,她應該就有了這個病癥,只不過被忽視了。后來事故比較多,家庭變故,環境變故,心理變故,種種因素加起來,使得她病情加大,我分析了常笑最后對果果說的幾句話,里面就有無用感和無價值感。
她自責,自罪,感覺自己對不起媽媽,然后出現幻覺,說她媽媽在前面喊她。而無用感、無望感、無助感和無價值感,再加之自責自罪和幻覺,這些癥狀,很符合抑郁癥患者的特征。”
莫非凡點頭,但又搖頭,“我們已查過醫院和監獄,甚至警方查過常笑的電腦,都沒有發現她患有抑郁癥的蛛絲馬跡。常萬里,真是個人物,做得這么干凈!”
伍元貞沉默了。楊怡也沉默了。眾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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