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在門口發現了那份合同,大概是表姐走時匆忙,給落下了。
晚上回來,表姐告訴我她談成了筆大生意,為了感謝我,要請我去大酒店吃飯。
胡吃海喝一通,我忍不住心中疑惑,就問表姐:“姐,你怎么不談個男朋友?”
表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向來不喝酒的她,竟然拿起我面前的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頭喝了個底朝天,說:“我不想讓他難過,我更不想讓他們受傷。”
我沒大聽懂,還想再問,表姐直接對著酒瓶喝了起來,都給她嗆咳嗽了,我勸也勸不住,表姐幾口下肚,就醉趴下了。
無奈,我只好付了飯錢,帶表姐回去。
深夜,我起床尿尿,迷迷糊糊聽到有陣凄慘的哭聲,從二樓傳來,特別嚇人,我渾身一哆嗦,立馬是不困了,抹黑就往二樓走去。
來到樓梯口,我聽的更清了,是個女的在哭。
聯想表姐今天喝白酒,怕是我提到了她的傷心處,就想上去看看。
借助著從窗戶射來的月光,我躡手躡腳的來到二樓,發現那個放盒子的屋子里,散發著閃爍不定的光。
哭聲,正是從屋子里傳出來的。
我輕手輕腳來到門前,隔著門縫往里看,見那張桌子上,點了兩根慘白色的蠟燭,燭光搖曳,表姐跪在桌子前,身體因為哭泣而輕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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