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收起了怒容,滿臉壞笑的看著我,說:“什么代價都行?”
我急忙用雙手握住胸口,怎么說我還是處男,不能這么便宜她,說:“你…你別打我主意啊,我…我還是個處子?!?br>
趙曼被我逗得哈哈大笑,說:“你也太自戀了吧,這樣吧,看在李姐的面子上,我可以去問問當初那個師父,但有沒有用,我不敢保證?!?br>
我急忙道謝,趙曼卻讓我別急著謝她,抬起右手,纖長的拇指和食指摩擦,說:“但帶你去找他,辛苦費一定要收,如果成功,還要另外收取費用。”
我當時想吐血,沒聽說過成功不了還要錢的,但有求于她,只好順著她問,多少錢辛苦費?
趙曼讓我自己看著給,我說那一百塊吧,趙曼噗嗤下笑了,說:“小鮮肉,你真可愛,我咋越來越喜歡你了?一百塊你打發要飯呢?!?br>
我心里把她祖宗八代問候了遍,嘴上沒敢說啥,翻遍全身只有兩千多塊,趙曼笑著拿過錢,說:“看你可愛,給你打個折?!?br>
令我吃驚的是,趙曼開的是輛特別破舊的面包車,以她的穿著打扮看,怎么的也該奔馳啊。
趙曼驅車載我,開了三個小時,來到了處山坡下,我倆又走了一小時山路,在密林中,發現了間茅草搭成的屋子。
這林子很靜,靜的可怕,一路走來,連鳥叫蟲鳴都沒聽到,我心里也涌現出了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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