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問這黑色皮包里裝的是啥?
陳小蓮神秘兮兮的說:“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我送陳小蓮離開時,她告訴我:“楊老板,如果銀蟬子找你,就給我打電話,好戲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我不但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還設置成了震動,生怕錯過了銀蟬子的電話,等待是漫長的,大概過了一星期左右,我接到了銀蟬子的電話,不過這次他的語氣,明顯有些慌張。
他說:“楊老板,這‘演說蠱’好像有啥副作用啊。”
我裝著不解,說:“為啥這么說?”
銀蟬子告訴我,前天夜里,我夢到一個胸前插著把鋼刀的人,在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會屈服的’‘你為什么宣傳那些言論’‘我不會放過你的’
結果第二天醒來,銀蟬子就發現‘演說蠱’周圍,有很多血跡,又惺又臭。
昨天夜里,銀蟬子忽然覺得心口一陣劇痛,睜眼見有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惡狠狠地扎在他心口一把鋼刀,銀蟬子嚇的大叫,發現眼前什么都沒有,可掀開衣服,胸口竟然有道刮傷,還有些鮮血在往外滲。
今天白天銀蟬子普渡眾人時,總是心不在焉,結果越說越沒激1情,不少人都離場了,更可氣的是,很多‘女菩薩’在凡世的丈夫,竟然組隊沖到會場,揪著銀蟬子就打,奇怪的是,那些平日里維持秩序的保安,剛巧不在,等他們感到,銀蟬子倆門牙都被打掉了,別提多狼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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