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在糾結!趙曼又過來勸了我幾句,結果是我耳根子一軟,迷迷糊糊的就妥協了。
次日下午,我們在賓館門口,接到了被幾輛勞斯萊斯送來的王鬼師父,他依舊是一身黑衣,我囑咐苗先生母女,王鬼師父是全香港最厲害的降頭師,一定要客氣再客氣,上次那個在他面前嘚瑟的,已經躺進棺材里了。
苗先生見王鬼師父這派場,已經是信了一半,連連點頭,而小娟則是用呆滯的目光看著王鬼師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打心底里希望王鬼師父做法失敗!
王鬼師父從車上下來后,便朝我們走來,苗先生很有禮貌的上前握手,又歉意的說女兒神志不清,讓他見諒,王鬼師父斜眼看了下苗小娟,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但并沒說話,而是進了賓館。
幫王鬼師父安頓好后,苗先生便爭著請大家到餐廳吃飯,角落里,他開口問高人啥時候能施法就自己女兒?
王鬼師父面無表情:“你女兒的情況十分危險的啦,等下就要系法。”
苗先生連連點頭,飯后王鬼師父要小娟平躺在床上,拿出了一個骷髏頭,苗先生嚇了一跳,而我也懶得解釋。
王鬼師父先是盤腿坐在苗小娟身旁,把骷髏頭放在床上,左手按住,右手壓在苗小娟額頭上,閉著眼睛,口中念誦起了咒語。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原本平靜的苗小娟忽然大喊大叫:“我不走!我要報仇!”
苗先生臉色一沉,可立刻又恢復正常,我低聲問他:“你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
苗先生卻裝傻:“哪里哪里,我能有啥事瞞著你啊楊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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