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趙曼打去電話,把小柳的情況向她反映了下,她十分生氣,說:“小鮮肉,我開始就和你說,這‘守財蠱’里的男大靈,怨氣特別大,你這事主怎么還不引起重視?現在出了這事,就算是加持這‘邪術’的高人親自去,也不一定能擺平!
我笑著說事主特別有錢,可以狠狠宰上一筆,可趙曼卻一反常態,說:“男大靈被禁錮在法相里都難以平復怨氣,現在事主違反了禁忌,你覺得高人還有把握嗎?這事你管不了,勸你也別管!”
我很失望,掛電話前,趙曼又囑咐我:“你更別再去找陳小蓮!”
我把趙曼的話復述給了小柳,他沮喪的說:“兄弟,求你一定要救我啊,剛才我騎車出去辦事,等綠燈時竟然看見馬路對面,站著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不停朝我擺手,然后我就不由自主的騎了過去,結果被輛出租車給撞了,還好他是剛起火,只是把我撞出了些皮外傷,不然我都沒機會給你打這通電話了!”
我十分驚訝,問他現在在哪里?
小柳說他被人送到了醫院,又求我快些想辦法。
我心腸軟,竟發自內心的想幫他,可趙曼已經表態沒有辦法,無奈之下,我只好撥通了陳小蓮電話。
陳小蓮依舊是第一時間接起來電話,熱情的說:“楊老板,最近怎么不聯系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我連忙說哪里話,又把小柳這件事和她說了下,問有沒有辦法。
陳小蓮想都沒想就說:“當然有,我這里剛好有高人制作的‘平安蠱’入過一個東南亞修行僧的陰靈,可以強效驅邪,讓那男大靈不敢靠近,看你是老朋友,又在秦小姐那件事上,幫我賺了不少錢,我給你打個折,五千塊,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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