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點左右,我正在看一篇新聞,忽然接到雷女士電話,她的聲音有些慌亂,說:“楊老板,瘋了,他瘋了!”
我很吃驚,讓她別慌,慢慢的講。
晚上雷女士一覺醒來,發現男友不在床上,她擔心男友又去冰箱里吃那些生的東西,急忙來到客廳,結果發現男友雙手用力抱著腦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兩條腿繃得筆直!
雷女士嚇壞了,急忙開燈,邊推男友,邊呼喊他的名字,可奇怪的是,男友非但不回答她,還連哼都不哼一聲。
要知道男友當時閉眼咬牙,表情扭曲,明顯承受著無法忍受的痛苦,常人怎么會沒有一點呻1吟。
雷女士正好奇呢,男友忽然睜開眼睛,惡狠狠看著她罵道:“你要殺我,我先殺了你!”
男友推開雷女士,從桌上抓起來個煙灰缸就朝雷女士腦袋上拍去,她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就是一黑,但并沒昏迷,此刻男友猙獰著朝自己走來,但就在他第二下砸下來時,忽然身子哆嗦,又倒在地上,雙手抱頭不停喊著‘疼,別殺我,求你別殺我’之類的話。
我很吃驚:“那你男友現在怎么樣了?”
雷女士說已經疼的昏死過去了,不過她在男友眉心處,發現了一個圓形傷口,不斷的有血流出來。
我說:“這種南洋邪降越拖越難解,你最好快做決定。”
雷女士說:“楊老板,我已經托朋友打聽過了,我家祖傳的那枚玉佩在市場上可以賣二十多萬,加上我積蓄和借的錢,剛好湊夠三十萬,只要能救我男朋友,怎么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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