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發(fā)白,連忙給我支付寶轉了十七萬尾款。
因為天色晚了,我?guī)完愋∩徍透呷伺d在家酒店訂了兩間房,晚上吃過飯,高人興獨自回房休息,我和陳小蓮則一起出去逛街。
聊天時陳小蓮興奮的告訴我,香港洪興龍頭蔣先生,在銅鑼灣租下了間店鋪,正在裝修,聽說是要開‘邪術實體店’呢,要是能想辦法,成為蔣先生的上游,那還能愁沒錢賺?
我哈哈大笑,把‘全能女大靈’賣給蔣先生的事情,仔仔細細向她講了下,她又驚愕又后悔:“我怎么不知道蔣先生有個傻兒子?不然早巴結上了。”
我很奇怪:“你不知道?”
陳小蓮點點頭,說:“蔣先生這么大棵樹,要是知道他有個傻兒子,我倒貼他錢,給找邪術幫忙治啊?!?br>
我心想,陳小蓮這么精明的人,都不知道蔣先生兒子是個傻子,趙曼怎么會知道?而且她為啥不找個‘全能女大靈’巴結蔣先生?難道有自己的苦衷?
第二天中午,陳小蓮和高人興就飛回了香港,這筆生意除下給她的十萬塊成本費外,我凈賺十萬,加先前那七萬,利潤相當可觀,我很開心,就邀請蔡姐出來吃飯唱歌。
大概過了一個多星期,李女士打來電話,說她老公慢慢恢復了過來,再也沒犯過精神病,可他對自己撤訴離婚的事,似乎很不可思議,又跑去找律師,弄離婚官司了。
李女士沮喪著問我:“楊老板,這可怎么辦啊?”
我哼了聲:“你老公只是請同事吃個飯,可你卻以為他要找小三,就把血滴在邪術上,鬧成今天這樣,你怪誰?我也幫不了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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