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后,我把趙曼拉在角落,沒談生意,而是把王寶生的死講出來,趙曼低頭垂眉,緘默不語,我說:“曼姐,這些年來,咱們販賣邪術,造成多少人慘死?落降生意,更是害死不少人,咱們的業障,一定比王寶生更重吧?”
趙曼默然的看著我:“你想表達什么?”
我說:“香港邪術,并非在幫人,而是在害人,它激發了很多人的僥幸心理,更激發了他們的貪心,最后得罪陰靈,你比我更早接觸這種生意,應該明白,十個請邪術的,九個結局悲慘吧?”
趙曼聳了聳肩‘然后?’我講出自己看法:“香港邪術,也許本不該存在,至少不該明碼標價買賣,這個邪術的世界,應該和正常人世界剝離。”
“胡說八道!”趙曼憤懣的說道,馬萬才跑來催促,讓快點登機,趙曼轉身離開,我拉住她的手,把她抱在懷里,趙曼掙扎著問干嘛?我爬在她耳朵邊,把自己的計劃講了出來,她抬起頭,驚訝的望著我,片刻后,長嘆口氣,我松開她:“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我把馬萬才叫住,告訴他自己有點事情,要留在大陸,等你們修法差不多時,我會獨自去香港,那時候就算被鬼王跟蹤也不怕,因為正要找他呢。
馬萬才說:“那怎么行?萬一鬼王找你麻煩,你豈不很危險?”
我讓他放心,鬼王那種追求力量的人,可沒工夫和我玩,至于方醒,我不信他還能翻天?馬萬才還想再勸,趙曼把他拉開,并且叮囑了幾句,馬萬才點點頭,算是默認。
辭別他們后,我離開機場,在出租車上,我給許先生打去電話,他正在上海開簽書會,要不是看我號碼,根本不會去接,我笑著和他敘舊,又聊了些其他內容。
晚上我把趙不為叫出來,問他網店生意如何?趙不為抱怨:“楊哥,最近雖然沒吳老板那種人故意壓低價格,但成交量大不如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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