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和高人興一起,乘飛機往東北去,為了不出現(xiàn)一個人先到,漫長的等待另外個人的情況,我們選擇了同一天到達的飛機,在機場見到高人興時,他凍的渾身打顫,我也牙齒打架,東北果然比別的地方要冷的多,我和高人興并沒著急去明女士家中,而是找了家商廈,買了兩件大棉衣披上,這才暖和了些。
按照明女士提供的地址,我和高人興乘車前往,倒了好幾次,才算到達,明女士家住在某個高檔小區(qū)內,她買的是那種連排著的別墅,但前面有小花園,我和高人興站在門外,敲了幾下后,有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人把門打開,她三十歲的樣子,很有女人味,用濃重的東北口音自我介紹,她便是明女士。
進到屋里,明女士把門關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覺暖和不少,明女士給我們倆倒了杯熱水,笑著說:“屋子里暖和吧?”
我點點頭,明女士問:“知道為什么嗎?”
我心想這種高檔小區(qū),肯定有地熱,講出自己猜測,明女士搖搖頭:“你們南方人建造的屋子,和我們北方人就不同,北方人處的環(huán)境冷,因此建造屋子時,盡量把縫隙堵住,南方人沒這個概念,大冬天外邊刮大風,屋里刮小風?!?br>
她這么一分析,還真是,我們兩個聊天時,高人興抬頭看著樓梯位置,我奇怪的問怎么啦?高人興抬手指了下:“有股很強大的陰氣,白天也能感覺到?!?br>
明女士看了看那個位置,又看看高人興,疑惑的問:“在幾樓?”
她是在考高人興,高人興站起身來,一邊念誦咒語一邊走,我和明女士連忙跟上,這棟別墅是小四層,每層都有三個房間,五層是個小閣樓,可以擺放一張榻榻米,也能供孩子們玩耍,高人興從一樓走到閣樓,然后又走下去,在二樓的位置停住,抬手指著北面的一扇門:“在吉里的啦。”
我看了下明女士:“你把老公關在里面嗎?”
明女士驚愕的點點頭,拿出鑰匙把門打開,一張大床上,仰面躺著一個男人,他胸前戴著盔甲,顯得很笨重,正在睡覺,明女士把他拍醒,男人看了下她,又看看我和高人興,疑惑的問:“這兩位是?”
明女士忙做介紹,男人點點頭,用虛弱的語氣朝我倆問好,高人興坐在床邊,伸開手掌,壓在男人額頭上念誦咒語,幾分鐘后,男人也慢慢閉上眼睛,咬著牙齒,喉嚨里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忽然,他舉起雙手,朝著胸前狂抓,雖然有鐵盔甲,但依然能聽到刺耳的響聲,明女士焦急的問:“怎么搞的?我老公會出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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