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耽誤下來,我這個月工資基本沒了,還成了李胖子他們的笑柄,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從我身邊過,尋個開心。
中午我正在值班,李胖子走過來開玩笑:“哎呦,楊大老板這是無薪上崗,無私奉獻啊,現(xiàn)在找這么個員工,不容易。”
其他人跟著大笑,李胖子勸我不如辭職,因為現(xiàn)在才五號,剩下二十五天都沒收入,在這里湊人數(shù)干嘛?對于這些冷言諷語,我早就習(xí)慣,并沒放在心上,等李胖子走后,我整理了下著裝,可財務(wù)部的肖女士又走了過來,她是小陳的閨蜜,眾人嘲笑我時,喜歡跟著附和幾句,可不會單獨嘲笑,因此我沒戒心。
她左右張望,小心翼翼來到我跟前:“小杰,你過來下,我和你說件事情。”
這么神秘?我反正沒事,就跟著她到角落,肖女士問:“小杰,小陳的老公,是不是你幫忙治好的?”
我點點頭,她很滿意:“看來你確實沒吹牛,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難道是找我買邪術(shù)?我剛打算拒絕,她又開口:“放心吧,我知道你業(yè)障太重,才洗手不干的,不會找你買,只是拜托你一件事情。”
別人的請求我一般都會盡力去辦,答應(yīng)下來,晚上兩人在步行街的家火鍋店見面,肖女士主動拿起菜單,點了一大堆東西,還讓我想吃什么隨便點,她請客。
飯菜上來后,肖女士把幾樣肉菜倒入鍋里,用筷子翻動:“小杰,能幫我介紹個靠譜的高人嗎?我想買邪術(shù)。”
怕什么來什么,我立刻拒絕,還擺出態(tài)度,肖女士說:“我知道你怕再有業(yè)障,可我不從你手里買,你只是做個中介而已,我會親自去香港找那位高人,總不能連個名字都不能講吧?”
我向她闡述邪術(shù)的可怕,肖女士垂頭低眉,咬著嘴唇說:“再可怕,能比現(xiàn)在更糟糕嗎?”
我問她什么意思?肖女士用晶瑩的眼睛看著我,哽咽著講出了事情來由,聽完后我愣了。
肖女士請邪術(shù)的初衷,是為了使現(xiàn)在的婚姻有所改觀,她今年三十二歲,剛結(jié)婚一年,但這一年,卻讓她感受到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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