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事情講完了,再來講述一件發(fā)生在老熟人身上的事情吧,這個老熟人大家并不陌生,也牽掛了很多朋友的心,包括我自己的,而我沒有想到,和ta的再次見面,會是在那種場合下,也更加沒有想到,我的生活會因為見到ta,而變的更加糟糕,無法自拔,只能悶著頭,在這條死胡同中走到底,撞的頭破血流,方才罷休。
這次幫路女士的忙,賺了幾十萬塊錢,是我當保安幾輩子也賺不來的,但我并沒有忘記趙曼的囑咐,把三分之二都捐給了慈善機構(gòu),只留下了三分之一,那天下午,我從慈善機構(gòu)出來后,在附近找了間咖啡廳,邊喝咖啡邊玩手機,有條短信發(fā)了進來,問我是不是楊小杰?
看來又是生意,我告訴他沒錯,需要轉(zhuǎn)哪方面的運?此人自稱姓李,是位菲律賓華人,他不需要轉(zhuǎn)運,但妻子最近像是撞了邪,希望找一個懂得人幫幫忙,又是解降頭的,這種的利潤很高,我也特別愿意接,于是讓他詳細講下怎么回事。
李先生說他打字慢,需要點時間,我告訴他能直接通話,李先生連忙拒絕:“現(xiàn)在不方便打電話,我還是寫下來吧,您稍等下,不好意思啊。”
我沒放在心上,也許他真的有事情吧,點了杯咖啡,邊喝邊等,這種咖啡館的咖啡,和速溶的就是不同,我本人絕不喝什么雀巢之類的速溶咖啡,并不是嫌掉檔次,而是口感有很大區(qū)別。
咖啡快喝完時,我手機震動了下,有條很長的短信發(fā)進來,大概有好幾百字,我靠在椅子上,擺出副愜意的姿勢讀這些文字。
李先生大學畢業(yè),就去菲律賓打工,前些年抓住機遇,有了自己的水果工廠,做一些芒果出口生意,前段時間,單身的李先生遇到一個心儀的女人,她很特殊,因為在大白天總是戴著口罩墨鏡,還有棒球帽子,搞得像是一個特務,有次她在街上買東西,被李先生看到,李先生一路尾隨,結(jié)果被她發(fā)現(xiàn),李先生表示并沒惡意,只是對她很感興趣。
后來李先生托人打聽了這個女人的住址,慢慢的和她交往上了,這個女人有一種怪病,身上的肌1膚在黑夜時會變的坑坑洼洼,像是被很多蟲子叮咬一般,雖然白天會恢復正常,可她仍然怕皮膚忽然變成晚上的模樣,嚇到別人,所以穿的很厚。
接觸段時間后,李先生便和她結(jié)了婚,李先生見識過晚上的妻子,渾身上下全是傷疤,特別的嚇人,可他愛妻子,到處找醫(yī)治辦法,有人懷疑他妻子是撞了邪,或則被人下了降頭,在菲律賓一帶,降頭術并不罕見,李先生還聽說過有個鬼王,特別厲害,但并沒見過真人。
他找朋友打聽了下,都說大陸有個楊小杰,常年販賣邪術,認識特別多的高人,很靠譜,于是要了聯(lián)系方式,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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