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女士無言以對,我心想他真是中國式鬼片看多了,干脆說我在布周上抹了特殊藥品,讓徐女士產生幻覺算啦。
在徐女士的堅持下,男人同意讓我用自己的辦法幫忙,我把手機里的彩信翻出來,告訴徐女士,得用她的血,在她后背畫這么個圖案,徐女士老公不同意啦:“你這不是占我妻子便宜嗎?”
我正發愁自己不會畫呢,把這個任務交給徐女士老公,他本想拒絕,但徐女士的憔悴摸樣,又使他不忍,于是嘆了口氣,把手機接過去:“要是沒什么用,我非打斷你的腿。”
徐女士老公把她攙扶進臥室,我坐在沙發上等待,又溫習了遍錄音里的咒語,無意中發現客廳的冰箱旁邊,放著一個很大的布周邪術,有半個冰箱那么高,我走到跟前,把手伸到上面撫1摸,有絲絲涼意,多年販賣邪術經驗判斷,這是個真貨無疑。
可布周的臉已經裂了開來,里面淌出暗紅色的液體,身體上更多,我用力刮了下,那些液體已經干涸,以前從沒聽過這種事情啊,我遠距離給布周拍了張全身照,發給張老板,問他這是什么情況?
張老板并沒回復,可能是在忙吧,這時,徐女士和老公從臥室走了出來,徐女士正用紗布擦手紙,應該是剛才擠血了,她老公不耐煩的說:“在看那玩意兒啊?我看它沒用還嚇唬人,就給搬到客廳了,等下還要扔掉呢,三萬塊買個這,浪費錢。”
我告訴他這東西千萬不能扔,否則會把陰靈激怒,他滿臉不屑,這種人我見多了,也沒往心里去,問是否已經把圖案畫在了徐女士后背上,他點點頭,問我下一步怎么辦?
我說:“有些話得提前講,這次施法成功后,要收十萬塊費用。”
徐女士老公生氣的咆哮:“十萬?你他媽怎么不去搶銀行啊?”
徐女士把他攔住,我說自己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大老遠跑過來也不是為了證明鬼神的存在,徐女士老公呼哧呼哧喘氣,徐女士在一旁幫我說話,徐女士老公為了救妻子而妥協,但有個要求,必須施法成功,才會給錢,否則免談。
我心里沒底,但還是答應下來,否則他會更加以為我是個騙子,在餐桌兩側,我和徐女士分別坐下,她老公站在中央,緊張的望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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