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費用多少?陳小蓮哈哈大笑,說上次你一毛沒掙,我都不好意思了,這次干脆也成本價吧,五千港幣。
收了黃董錢后,我轉給陳小蓮,豎日上午,她就把‘招財蠱’送到了邪術店,我立刻聯系黃董,讓他來取。
黃董仔細打量‘招財蠱’懷疑的問:“這能行嗎?風水師說兒子才是我財神啊。”
我讓他放心,這東西要是沒用,一個月內,全額退款,他猶豫了下,說:“你是蔣先生的朋友,我自然相信,謝謝。”
我說不用客氣,這次記得別再違反禁忌,黃董很委屈:“哎,楊老板,不瞞你說,上次那個‘小鬼蠱’我根本沒有往上滴血,也不知道咋搞的,就把他惹怒了。”
我心想你沒滴血,難不成我滴了嗎?可嘴上卻說:“陰靈畢竟不是神靈,喜怒無常,也許你生活中的某件小事不對,就把他給得罪了,總之不要大意。”
第二天上午,黃董打來電話,口氣很著急:“怎么搞的?這男大靈,怎么解我的衣服啊?”
我奇怪的問什么意思?黃董說,昨天夜里,他夢到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騎在自己身上,滿臉壞笑著解他扣子,黃董驚訝的大喊大叫,醒來后發現上衣敞開,胸口皮膚果露在外。
我苦笑著說:“你不是第一次供奉香港邪術了吧?這證明你和陰靈有了感應,安心供奉就是了。”
又過了幾天,黃董打來電話,說他聽秘書的提議,公開對那些人道歉,本以為沒啥效果,可匪夷所思的是,他們全部接受,還主動和他們公司合作,現在峰回路轉,總算是又拯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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