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微笑著點頭,我望著她倆,很是欣慰,不禁講道:“真好,要是哪天我不在了,這邪術店交給你倆,也能放心。”
娜娜問:“楊哥,什么不在了?”
小蘭也很著急:“對啊,你怎么了楊哥!”
我連忙解釋:“啊,沒事,我總不能一直待在香港吧?我這個人,比較戀鄉,等這邊穩定下來,就打算回大陸呢。”娜娜說邪術店沒你怎么行?我指了指小蘭,說到時候可以讓她做店長,同時看了下她,小蘭表情有些復雜,她很聰明,似乎已經猜出來那句話含義?
又過了三四天,小豪打來電話,口氣慌張:“是我,竟然是我!這…怎么可能?”
我問什么是你?小豪回答,昨天晚上,他夢到臥室的床上,躺著的那兩具干尸,都恢復正常,像是兩個睡著的人一樣,女人左半張臉嚴重潰爛,令人作嘔,在她身旁,靜靜躺著另外個男人,小豪感覺很眼熟,爬下去仔細辨認,竟然是他自己!
小豪很害怕,冷靜下來想了下,那具干尸的體格特征,真和自己有幾分相似,他緊張的問我:“怎么回事,我怎么會躺在那張床上?”
我胡亂編了個理由,說他太累做的噩夢而已,就去忙自己事情了,心想,等你啥時候告訴我實話了再說。
幾天后,小豪給我發了條短信:“楊老板,我真把她給日了,還天天日,我只是開個玩笑啊…”
這句話什么意思?問過之后,他告訴我,自從上次看到自己和她同床后,那個女人基本上每晚都會找他做那種事情,而他像是魔怔似得,根本無法拒絕,有次兩人一夜做了七八次,他渾身無力,視力也變的模糊。
我說:“這么嚴重?那必須要請香港高人施法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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