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高人啊魃讓女人把‘邪術(shù)’收起來,走到我面前,和高人火吉哩哇啦說了些什么,然后疑惑的看著我,左手拖著頭蓋骨,右手壓在我的額頭,念誦起來咒語。
我莫名悲慟,忍不住想哭,等神志清楚,儼然一個淚人,見高人啊魃搖了搖頭,和高人火講幾句話后,就進了側(cè)臥。
我和趙曼她們面面相覷,趙曼著急的問:“怎么搞的?小鮮肉的降頭解開了嗎?”
陳小蓮跟著問:“是啊是啊,難道連高人啊魃都沒有辦法嗎?”
高人火收起笑臉,難以置信:“師父竟然也沒見過這種法門的降頭,他表示無能為力。”
我絕望的說:“那就是說…我只有五年壽命?”
趙曼哼了聲:“什么狗屁的高人啊魃,連個降頭都不解不開,還東南亞第一,真不害臊!”
她這么說是十分危險的,我和陳小蓮連忙勸她,高人火很生氣,但也沒說什么,我后來才知道,當時的趙曼,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因為我如果不在世上,她也不想茍活,而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走在我的前面。
這時,高人啊魃從側(cè)臥出來,交給我一個吊墜,嚴肅的開口,高人火翻譯:“你這種降頭我沒有見過,但也不是無解,我需要時間,這個‘平安蠱’是我用特殊法門加持制作,佩戴后可以抑制降頭,可五年之內(nèi),如果不能解開,你還是會死。”
付了幾萬后,我們離開東南亞,在回香港的飛機上,趙曼愁眉不展,陳小蓮安慰說:“楊老板,高人啊魃說他需要時間,你相信他,一定可以解開的。”
這次趙曼沒和她爭執(zhí),而是咬著牙用拳頭砸了下大腿:“要是讓我知道誰給小鮮肉下的降頭,我保證搞得他生不如死!”
在得知自己只有五年可以活的時候,我絕望過,也哭泣過,可生活還要繼續(xù),我依舊每天去邪術(shù)店,面對小蘭和娜娜的提問,我隱瞞了這件事,只是借口有點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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