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給小泰留言,另外報價三十萬,剛打算繼續看報,小泰回過來消息:“能不能不這么興師動眾?”
我很奇怪:“你沒上班嗎?”
她說剛好空了看下手機,我心想,護士就是輕松,冬暖夏涼,沒事還能偷會兒懶,問她不想讓高人去嗎?小泰說:“楊老板,做生意的人,很多都迷信,否則我也不會偷偷去打胎,可總是這么打,時間久了,我怕自己沒法再生,而他又很想要個孩子,我好矛盾,你能理解我嗎?”
這話讓我想到前不久那位黃董,說雖然理解,但沒別的辦法了啊,小泰說不是能供奉香港邪術嗎?要不你來我家看看,賣給我個,我偷偷供奉啊。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打字道:“我只是個邪術代理人,也沒修過啥法術,去了也不頂事啊。”
小泰說:“那也好過普通人吧?楊老板,你來的話,吃喝住行,我全部報銷,外加三千塊錢辛苦費。”
我并沒著急回復,而是給趙曼發了條短信,讓她幫忙拿下主意,幾分鐘后,趙曼回復道:“可以的,你去了解下大致情況,然后我幫忙分析下,看問題出在哪里,也好對癥下藥,賣給她個相應的邪術。”
我向小泰要了地址,告訴小蘭,自己要去大陸辦點事,邪術店讓她幫忙打理,然后訂了機票,飛去大陸。
下了飛機已經很晚,我就近找家賓館下榻,半夜有個女孩子來敲門,問要不要特殊服務,我連忙拒絕,心想,這里還真是開放。
第二天早上,我在賓館吃了些東西,出門攔輛出租車,按照小泰提供的地址,來到處比較高檔的小區內,進去還要刷卡,我本打算跟著前面一個老大爺擠進去,沒想到保安還挺較真,過來把我拉住,問:“干嘛呢?住在哪單元哪號?”
我報上小泰具體地址,保安神色奇怪:“你和那個姓劉的啥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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