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的問:“感悟到什么?”
黃先生嘆了口氣:“唉,誰人背后無人說,誰人背后不說人啊,現(xiàn)實生活中,像韓先生這樣的背后小人,隨處可見,對于這類人,不打交道就行,有時候也可以利用他們的性格,做某些事情,但不用下死手去整,畢竟自己也不敢保證,能不在背后議論別人。”
我點點頭,確實是這么個道理,黃先生接著說:“香港邪術(shù),盡量別沾,像鬼神索取,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一旦無法滿足,或則得罪他們,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反正社會就這樣,你無法改變,干脆就學(xué)著適應(yīng),通過香港邪術(shù)去掙扎,非但自不量力,還會惹禍上身!”
我完全贊同,賣了這么多年邪術(shù),像黃先生這樣大徹大悟的,還真沒見過,更沒遇到幾個像黃母這樣,知書達理的人。
這筆生意拋開給高人火的十萬塊,我凈賺五萬,利潤不算低,離開時,高人火怕‘拉胡邪術(shù)’留在這里出事,因此特意帶走。
那陣子我耳旁經(jīng)常會響起黃先生的這番話,要是人人都和他一樣看得開,那將避免多少悲劇?值得慶幸的是,在之后的邪術(shù)生涯中,此類人越來越多,到我洗手不干時,已經(jīng)有相當(dāng)部分人看透,而經(jīng)歷那件事后,險些喪命的我,更是不敢再碰此類東西…
周一上午,邪術(shù)店門庭若市,小蘭和娜娜忙的不可開交,我也過去搭把手,十點多才閑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還沒喝呢,電話響了,備注是‘王寶生’
接通后,我歪著腦袋,用肩膀頂住手機,騰出雙手拿水杯,王寶生嘿嘿笑著:“楊哥,最近忙啥呢?都不給我和牛牛打電話,我倆想死你了。”
我剛喝的口水都給吐了出來,小蘭和娜娜奇怪望著我,我連忙用手拍打衣服,尷尬的笑了笑。
王寶生問:“什么聲音?”
我咳嗽了幾聲:“沒事,你小子這是在開國際玩笑呢?說吧,又有啥生意要和我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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