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給阿奇打電話,響了幾聲都沒人接,我很著急,努力回憶阿奇的住址,在賓館旁邊超市,買了幾盒鮮奶,貓糧,魚罐頭,攔出租車趕去。
在小區門口,我被門崗攔著,告訴他自己是阿奇小姐朋友,找她有急事,門崗說是那個作家嗎?我連忙說是,還把和阿奇的合影給他看,門崗這才相信,指著最近的一棟樓說出地址。
阿奇可能是睡著了,我狂敲都沒人應答,無奈的給她打電話,心里祈禱:“開門啊!開門!”
樓層的其他住戶把門打開,生氣的說大半夜還讓不讓睡覺,有個情緒激動的男人走過來,抬手要打,我心想這么大動靜,阿奇你倒是開門啊!
這時,阿奇的房門‘啪嗒’打開了,她扶著墻,驚愕望著我:“楊老板,你…你怎么在這里?”
她看了看男人,吐著酒氣說:“這是我朋友。”
男人客氣的點點頭,用種奇怪的眼神望著我,估計是把我當成她男朋友了。
來到阿奇家里,她走路踉蹌,不停往我身上靠,打嗝道:“楊老板…你…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我…我看你也蠻帥的…大半夜…”
我把她推開,說明來意,發現阿奇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于是自己在側臥找到了‘貓路過’桌子上的奶散發著臭味,魚已經腐爛,連貓糧都長毛了!
我擔心的看了鮮奶日期,見是今天產的,這才放心,捏著鼻子把買來東西換上后,又把阿奇抱到臥室床上,蓋好被子離開。
第二天上午,阿奇問那些供品事?我把昨晚的經過向她說了下,又囑咐:“這‘貓路過’邪的很,千萬別違反禁忌,否則會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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