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趙曼開車到邪術(shù)店接我,見到她時,我驚呆了,趙曼神色憔悴,似乎一夜之間老去很多,眼神渙散,路上我問她到底誰死了?
趙曼用種復雜的眼神望著我,想說什么又給咽了回去,嘆口氣開車,我又問幾遍,她說:“是個邪術(shù)代理人。”
趙曼把一個本子丟給我,大致翻了下,每三五頁為一個單位,記載了某人名字,出生年月,包括生平簡介,我懶得細看,只知道全是些邪術(shù)代理人,奇怪的是,這些名字后面,都畫上去一個紅色的叉號。
問了下趙曼,她說畫紅色叉號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翻到最后一頁,竟然沒有一個活著的!
我說這是啥?死亡手冊嗎?趙曼嘆了口氣:“這是宿命的手冊,沒人可以躲得過去,開始我不信,但現(xiàn)在,我信了。”
我聽不懂她在說啥,把本子放在車前,雙手抱著腦袋靠在椅子上休息,忽然車子壓到了石頭類的東西,車身猛顫,本子被震掉,我連忙撿起來,無意間發(fā)現(xiàn)本子最后一頁,有些奇怪…
我仔細看了下,最后一頁的本子邊沿,有塊小到幾乎可以忽視的紙屑,這…難道被人撕掉了什么?
我正在思考,趙曼拍了下我:“干嘛呢?”
我把本子合上,還給她說:“沒啥,只是最后這個人生平有些意思。”趙曼點點頭,說這些可都是人物,但一個也活不成,她把本子放回去后,專心開車,并沒注意到我的發(fā)現(xiàn)。
葬禮上,已經(jīng)有很多人,我迫不及待的去看遺像,并不認識,但靈牌上,卻寫著本子最后一頁的名字。
我和趙曼來到靈位前,向家屬要了幾根香,然后鞠躬行禮,我直起身后,見趙曼還彎著腰,渾身發(fā)抖,我連忙扶著她:“別太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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