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服務員不好意思拿,登夫人說沒事,自己不花錢就沒事干,強行塞給了他,還把名片遞過去說要是感覺不好意思,就多幫我丈夫公司拉客戶吧,他是搞外貿的,這附近就有好幾家店,我感覺她真是個好人,又為丈夫著想,又善良,而這種人,確實不應該被丈夫冷漠,我暗自下決心,要找效果霸道的降頭,讓登先生深愛登夫人。
回到香港后,我給趙曼發去短信,問有沒有讓人身體不受傷害的情降術?她說:“只要是降頭,都對人體有害,只是深淺罷了,要是不想讓中降者受害太大,可以只落一個月的情降。”
我問王鬼師父能行嗎?趙曼說王鬼師父主要還是落死降,情降不在行,而這種一個月的情降,反而是很難的降頭術,可以問下陳小蓮。
提起陳小蓮,我問有她消息沒?趙曼說自從二十八號后,就和她失去了聯系,也不知道這老狐貍跑哪里去了,我給陳小蓮打了幾次電話,都是不在服務區,又發幾條短信,也沒人回,我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那天和蔣先生在一起吃飯,我問了下高人凡,有沒有那種只落一個月的情降?高人凡笑著說:“云南蠱術里就有這種,楊老板,不要小看一個月,普通降頭落下去就得仨月起步,而一個月的反而很難。”
我點點頭,稱這個趙曼講過,蔣先生連忙插嘴:“不行,上次小凡為你檢測店里邪術,身子虛弱好幾天,楊老板,你還是找別人吧。”
我很為難,高人凡笑著說:“我本身就是修黑法的,總不能跟你在一起后,就得放棄這個吧?”
蔣先生說不是這個意思,高人凡把食指伸在蔣先生嘴邊,微笑著說:“不用講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蔣先生憤憤的瞪著我,我假裝低頭喝水,高人凡在一旁偷笑。
回去后,我立刻聯系登夫人,和她說了此事,她很高興,問怎么實施?我想了下,說:“如果你叫老公一起來香港,他會嗎?”
登夫人很為難:“他已經很久沒和我一起出去過了,我需要試試看,現在不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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