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午再去,記住按照奶說的做。”阮林氏說。
阮俊表情凝重的接了錢過來,眼睛酸酸的,又想要哭了,但是忍住了,他重重的點頭:“好!奶我知道該怎么做!”
這件事情,阮林氏是沒打算瞞著阮建黨的,所以中午阮建黨從地里回來時,她就飯桌上說了這件事情。
阮建國吃著自己飯,聽到時只是手頓了頓,隨即像什么也沒聽到一樣的,繼續(xù)正常的吃飯。
阮建黨臉色很難看。
正在夾菜的手抖了一下,手中的筷子也跟著掉下了桌子。
阮林氏給他撿起來,擦了擦,又遞給他,同時說道:“阮建黨你是我生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收起你那點可憐又可悲的同情心,柳招娣這個女人,你從現(xiàn)在開始就給我徹底斷了念想,如果你還顧忌你三個孩子的話。”
“我知道。”阮建黨點頭,聲音艱澀異常。
他怎么可能還沒斷了念想?
怎么可能?
他早就斷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