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那媽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都一年了……”阮林氏捂著臉,再次泣不成聲,在她心里,阮嬌嬌這些病因都是舒潔帶來的。
她其實還是怨恨舒潔的。
只是這話當著阮建國不能說,當著阮家的任何人都不能說,當著阮嬌嬌的面更是不能說。
舒潔是去尋親,這是人之常情,父母身體不好,她要在一旁伺候,這也是應該的。
只是人啊,都是自私的。
阮林氏也是這樣。
她的自私就在阮嬌嬌身上。
阮嬌嬌從那一場大病后,就忘記了關于舒潔的一切,阮林氏就認定了這事是舒潔引起的。
她有時候希望舒潔快點回來,索性從根上解決問題,有時候又害怕她回來,仿佛她回來,有什么事情就會變了一樣——她說不清楚那種感覺,只是一種直覺。
趙麗沒有說話,全程都是在安靜的聽著,作為一個旁聽著,聽著阮林氏的訴苦。
直到最后阮林氏說完了,她才道:“嬸子,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我相信您,我會請人幫著問問看,哪里有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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