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那天從樓梯上摔下來,流了不少血,需要補血。
所以他連夜去摘了回來。
“你這孩子真是……”阮建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指著那邊桌子上長蟲送來的棗子解釋:“這是那條白蟒蛇送來的,你白跑了一趟?!?br>
“沒有,這個不要。”許胥端起那桌子上的棗子就想往外倒,驚得阮建國連忙撲上來護住:“你這傻孩子,這么多倒了多可惜啊,再說了,咱家人多,再多也能吃完的,就算吃不完還能賣錢呢?!?br>
“這個你們吃,這個嬌嬌吃?!痹S胥也沒有要強行要倒掉那些棗子,只是指著自己帶來的籃子和桌子上的盆子分別道。
“行行行,嬌嬌吃你的行了吧,你這還是真是犟,現在天也不早了,熱水早停了,你明天再洗澡,先過來睡?!比罱▏呐纳磉叺拇蹭?,示意他過去睡。
這些天許胥一直都是挨著阮嬌嬌睡的,而阮建國和舒潔睡。
可今天是舒潔和阮嬌嬌睡……許胥看著阮建國身邊那個位置,目光帶著明顯的不愿意。
“嘿,你這小子我都沒嫌棄你,你倒是嫌棄我了!”阮建國都氣笑了,沒好氣的拍了他腦袋一下,也懶得管他,仰面又躺下了。
但躺下好一會,也沒見許胥上來,難道這小子真的這么嫌棄他?
阮建國狐疑的看過去,卻聽到許胥說:“我想睡這邊?!彼傅氖前ぶ顙蓩傻倪@邊,也就是說讓阮建國睡過去。
大概是怕阮建國會不愿意,幾秒鐘后又加上一句:“我守嬌嬌,你守不住?!?br>
“……”阮建國,心塞的能吐出一口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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