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建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也不辯解,只嘿嘿的笑著。
他哪里不知道現(xiàn)在舒潔和阮林氏都嫌棄自己財(cái)大氣粗,但他真的不是想要顯擺,只是覺得以前閨女妻子跟著自己都吃了苦,現(xiàn)在有了錢,就立馬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送到她們跟前,真不是誠心顯擺。
到了家后,阮嬌嬌吃了午飯就睡了,起來從樓上下來時(shí),聽到阮林氏好像在教訓(xùn)什么人,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好像是刻意不想讓誰聽見。
但這個(gè)時(shí)間點(diǎn),家里除了她就只有許胥了。
許胥早上就出門去了前山,中午飯都沒回來吃,那肯定不是他,那就只有可能她了。
好奇心使然,她不知不覺的就將自己的腳步給放輕了,躡手躡腳的往下走,支棱起自己的小耳朵頭聽著。
“小白啊,你沒暴露自己的身份吧?”
“嘶嘶……”我可聰明了。
“是大半夜干的吧?”
“嘶嘶……”當(dāng)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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