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胥走的那天穿了一件長款的羽絨服,他其實一點也不怕冷,但阮嬌嬌聽說北都比他們這兒要冷多了,所以強制性的要求他穿上了,腳上穿的帶絨的靴子,半長款的,去的時候精精神神一小伙,精致帥氣的不得了。
而回來……
阮家?guī)缀醵加悬c不敢認(rèn)這樣的許胥,羽絨服早就破了,到處都是洞,好像被什么刮壞了一樣,腳上的鞋子也完全失去了原來的顏色,全是泥巴。
他似乎是幾天幾夜沒睡了,臉色有些暗沉,眼睛里帶著濃濃的血絲,門一開,他的視線就黏在了阮嬌嬌的身上,再也沒有挪開過。
沉默間,阮林氏率先驚叫著打破了沉默:“小胥!”
阮嬌嬌手上還拿著電話,電話那邊舒老爺子還在焦急的喚著她的名兒,眼中的淚水即將奪眶而出,正委屈地不知如何是好,冷不丁的就看到門口出現(xiàn)了那位失蹤人口,還真的就呆住了。
然后一眨眼,淚水洶涌而出。
阮嬌嬌受傷的這兩天,除了疼的沒法了,才會聲嘶力竭的痛哭外,其他時間都沒有哭,因為她知道她一哭,阮家人會更加的擔(dān)心,所以即使她心里很不安也不曾表露出半分。
包括剛剛,她又急又擔(dān)心,但淚水也只是堆積在眼眶中不曾落下。
可是現(xiàn)在。
看到許胥那么狼藉的站在外面,不過是對上他的眼睛,這些天的委屈就洶涌而出,幾乎將她整個人都要淹沒了。
“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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