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知暑假一家人都能回元肅,她真的很開心,甚至有點迫不及待。
不過比起她的開心,同在一片土地上的另外兩人,心情可就沒這么美妙了。
首先是段謙洋,接到段思書的電話之后,簡直是糟心極了。
訂婚不是結婚,沒有年齡限制,只要雙方有意,多大年紀都行,就像是當初阮嬌嬌和段胥,阮嬌嬌的年紀比馮年年還小,但兩人兩情相悅,兩家也同意,訂婚就是一件好事,喜事。
可是同樣的事情換到馮年年和江蕭身上,就不是了。
作為舅舅,有些話他不該說,但是馮年年這種先婚先孕的行為,實在是讓他覺得不知廉恥,他雖然不像以前的段老爺子那樣注重門面,可那不代表不要臉啊。
“所以你要臉,我就可以不要了?”段奇瑞從頭到尾一身白,聽到段謙洋讓他去找段思書的理由,站在書桌前,皺著眉頭發出了來自靈魂的拷問。
段謙洋從書桌后面站起來,走過來,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是對上他嫌棄的不得了的視線,只能將手又收了回去,語重心長的說道:“我這張臉出去就是代表的段家,奇瑞你不一樣啊,你去就只是以舅舅的身份。”
誠然,就像是段思書說的那樣,馮年年沒有父親,這種事情還是要一個男人出面的,做為舅舅他們責無旁貸,但是他出面和段奇瑞出面,意義完全不一樣,他雖然是馮年年的舅舅,但也代表著整個段家,而段奇瑞不一樣,他只是代表著舅舅這個身份。
段謙洋說完,看段奇瑞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綠色的眸子閃了閃,想到什么,試探性的問:“前些日子上面進了一批極好的真皮手套,聽說特別用,不然我讓吳特助送五十雙去你那兒?”
段奇瑞還是沉默。
“一百雙?”段謙洋加大砝碼。
“……”段奇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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