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到時候哪怕將自己為難死,也舍不得傷害陸瑧半點,那是他不愿意看到。
而阮弛這句話一出口,陸瑧手中的方向盤就突然失去了控制,同時車子的輪胎一陣打滑,拐到了山路邊上,陸子書就坐在那一邊,看著近在眼前的懸崖邊,嚇得都要尿了。
好在陸瑧很快就穩(wěn)住了方向盤,將車子開回了正道上。
而經(jīng)歷這一變故時,陸瑧和阮弛的臉色竟然絲毫沒有變化,好像剛剛差點死掉的不是他們一樣。
后面,陸瑧就沒有再回話了,直到最后車子在半山腰開出的一片停車場停了下來。
而這過程中,陸子書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唯恐自己的氣息驚擾到誰,然后車子就失去控住,一路往西,直接駕鶴西去!
所以等到車子停下來,他的反應(yīng)才會那么大。
現(xiàn)在看著阮嬌嬌滿眼急切的站在自己的身后,他揮手直擺,哪敢胡言亂語,他哥和阮弛那么好的關(guān)系都差點鬧掰,就他這條小命,若是胡言亂語,還不分分鐘被阮家?guī)仔值茏龅舭 ?br>
接著后面的幾輛車也都停了下來,只不過他們沒有看到剛剛那驚險一幕,下了車,一邊說著話,一邊朝阮嬌嬌他們圍了過來。
“瑧哥呢?”段鑫下了車就迫不及待的問陸子書。
陸子書指了指另外一邊正在跟賽車場地負(fù)責(zé)人交涉的陸瑧。
“那我們也過去打打招呼吧。”阮峰道。
眾人點頭,笑著往那邊走,阮嬌嬌也收拾了一下心情,努力揚起笑容,被段胥牽著往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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