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阮嬌嬌也沒有懷疑,實(shí)在是她真的想不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事情。
“奶,我是發(fā)燒燒了三天啊?”
“對啊,真是要把奶嚇?biāo)懒耍麓慰刹辉S胡鬧了,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大冷的天出去干啥,小胥也不懂事,讓你出去亂跑,等會他回來奶可得好好的說說他!”阮林氏想起這三天,都覺得有些心有余悸。
阮嬌嬌生日的第二天凌晨被段胥從外面抱回來,凍得小臉青紫,人的精神狀態(tài)也不對,還哭的眼睛都腫了,怎么問也不說是怎么回事。
他們本來想著不說就不說吧,哪里想到,那天阮杰哄著她睡下后,段胥再回到屋里時(shí),一開始還好好的,好像是在睡覺,但是這一覺卻是睡到晚上都沒有醒,還盡說胡話,又哭又鬧的,就跟丟了魂一樣的,等到了半夜還發(fā)起了高燒,這一燒就是三天,吃藥打針都不管用,阮建國快將醫(yī)院都要搬回來了。
最后實(shí)在沒辦法了,聽別人說一百多公里外的小鎮(zhèn)里有個活神仙,對這種情況最拿手了,四人今早上天沒亮就出發(fā)去了。
阮嬌嬌對阮林氏現(xiàn)在所說的事情,卻是一點(diǎn)印象也沒有。
她的記憶停留在自己生日最后看煙花時(shí),后面的怎么也想不起來了,難道真的是燒糊涂了,記不起來了嗎?
“餓不餓啊,你干媽在下面給你熬了點(diǎn)粥,要不要喝點(diǎn),奶讓她端上來?”看阮嬌嬌怔怔的發(fā)著呆,阮林氏柔聲問道。
“哦,好啊,挺餓的。”阮嬌嬌點(diǎn)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子確實(shí)癟的都陷進(jìn)去了。
“好,那你再瞇著眼睛休息一下,奶下去看看。”阮林氏說完,小心翼翼的將阮嬌嬌的頭擱在枕頭上,又囑咐了邊上一直守著的小白一聲,就先下去了。
‘嘶嘶嘶……”小可愛,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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