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沒有傷害這只綠啦吧唧的破鳥,雖然它是真的嫉妒的要命,恨不得直接一口將它吞了。
但是阮林氏聽不懂它的解釋,也沒空聽它解釋,帶著小綠進了屋里,拿出家里的急救箱,給小綠噴了點藥,還用紗布給它綁上了傷口。
難得是小綠也很配合,張著翅膀給她上藥。
上藥完了后,夏卿在廚房里喊她,她應了一聲,起身往廚房走,剛好看到從房間里出來的阮建國,就隨口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鸚鵡吃啥,你問問小胥,給它弄點吃的。”
阮建國才懶得去問,瞅了一眼站在客廳桌面上的鸚鵡,打了個哈欠,先去洗了一把臉,給牙刷上抹上牙膏,一邊刷著一邊去餐廳,在阮林氏放米的大缸里,抓了一把米丟在桌面上。
“吃吧!”他很大氣:“不夠叫!”
他覺得自己還是很男人的,沒有因為過往的糾葛而為難它。
但小綠瞅瞅桌面上散落的到處都是的大米,再看看站在它跟前,一臉大氣的阮建國,尖嘴一張,就絲毫不客氣的冒出兩個字:“傻叉!”
喊完,在阮建國還沒反應過來前,煽動著翅膀就準備起飛。
只是它忘記了,自己翅膀受傷了,還被阮林氏用紗布給綁了起來,別說起飛了,甚至直接一頭往桌子下栽了下去,腦子撞在桌面上,暈乎了好一會都沒有爬起來,被阮建國輕輕松松的撈了起來。
阮建國嘴角一咧,語氣森森然:“飛呀,怎么不飛了?!”
小綠試圖掙扎了一下,但是翅膀怎么也煽動不起來,最后心狠的往阮建國抓著自己的手上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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