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diǎn)也不想和他多說,只冷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被江白扶著往外走了。
這次江蕭沒有追過去,目光深幽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根據(jù)他這兩輩子的記憶,他雖然一開始不知道段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通過上次他在會堂的求婚,就隱約猜到了一點(diǎn)。
覺得他不是重生,就該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了。
就像是半個月前馮年年跟他說的那種情況一樣。
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現(xiàn)在的段胥很厲害,比前一世的那個許胥還要厲害。
所以他根本就不信于柔的說辭。
他目送著于柔和于家人出了機(jī)場,轉(zhuǎn)身就去了停車場,坐在車?yán)锎蛄藗€電話出去。
和前半個月不一樣,這個越洋電話打過去很快就接通了。
傳過來的是女人刻意壓的很低,顯得很柔的聲音:“喂,我是阮嬌嬌,有事嗎?”
對方顯然很喜歡這句話,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無法克制的激動與興奮。
“你什么時候可以出院??”江蕭問。
對方嗤笑了一聲,聲音還在刻意模仿阮嬌嬌的音調(diào):“哎呀,你這么著急的呀?!?br>
“正常說話!”江蕭厭惡的皺眉:“你的聲音一點(diǎn)也不像她,刻意捏著嗓子只會讓人覺得惡心!”
在江蕭的眼中,阮嬌嬌的聲音是很有辨識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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