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本來都已經進入了睡眠狀態,聽到他在邊上打電話,聽到了江蕭和馮年年的名字,瞌睡蟲頓時跑了幾分了,她瞇噠著眼睛從后面纏上來,就看到段胥勾著嘴角笑的樣子。
“胥哥哥?”她問,好奇他什么事情這么高興。
段胥已經將電話掛了,聞聲,反手將她往懷里一勾,低頭親親她紅潤的小嘴說道:“家里那邊應該很快就會處理完,你是要繼續旅游還是回去?”
“這個隨便啊。”阮嬌嬌無所謂的搖搖頭,拽著他的衣領問家里的情況。
知道家里人都安全,也就放心了。
兩人休息了一個晚上,養足了精神,第二天就開始繼續游玩。
可以說阮嬌嬌玩的有多盡興,那么在北都的馮年年每一分每一秒就有多痛苦,度日如年也不過是如此了。
問題更可悲的是,現在對她來說,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昏迷的時候,她會夢見很多以前的事情。
夢的最多的是當初在辛苗身體時的事情,那個時候她每天都想著怎么回去,覺得自己家比辛家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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