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陸辰在朝堂上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可下朝之后,他立即又讓人將蕭望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到了大王的書房之后,蕭望那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而陸辰,則是和他談了一次心,無非是告訴他,身為丞相,不該如此,什么什么之類的。
你不能說蕭望是在故意和陸辰耍心眼什么的,只能說,這是蕭望在朝堂上的政治手腕,沒有什么對與錯。而他對陸辰,也是絕對忠心不二的。
而另一邊,散朝之后,在出王宮的路上,眾臣和平時一樣,都三五成群,邊往外走,邊一起討論著什么。
“司馬大人留步。”薛懷仁說著話,緊跟了幾步,與司馬文并列前行。
“薛大人有何指教?”司馬文微微拱手問道。
薛懷仁搖了搖頭,說道:“今日上朝,司馬大人當眾彈劾左相,惹怒大王,此事,恐怕會遭左相記恨吶?!?br>
“哎?”司馬文說道:“在下身為監察令,職責所在,沒有辦法啊。”
“話雖如此,但怕就怕司馬大人這一舉動,在其他人看來,變成了某種派系之爭啊……”薛懷仁憂心忡忡道。
哦?他不這么說,司馬文還真沒想到這一層,要知道,他和蕭望,都是一品大臣,今日他彈劾蕭望,在其他大臣看來,事情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這也是無法避免的問題,歷朝歷代,朝堂之上,皆是如此。
果然,薛懷仁的提醒過后,當天晚上,蘇牧之就來找了一趟司馬文。
他們兩個,皆為前風國老牌貴族,且認識較久,而蕭望,則是新的權貴,今日一事,在朝堂上,蘇牧之雖然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但此事在他看來,無疑像是某種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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