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他就感覺,這酒就像是一把小刀子,順著他的喉嚨而下,在他腹中來回刮著。
“王兄,這酒好烈啊……”景王忍不住說道,臉上也立時就起了酒后的紅暈。
“此乃風酒,確實有些烈!景王弟覺得,與景酒相比如何啊?”陸辰笑著問道。
景王放下酒杯道:“景國的酒,多為果酒,與風酒相比,兩者各有其特點,不能評價誰好誰壞。”
“哈哈——景王弟所言有理,來,你我再喝一杯。”陸辰說著,又端起了酒杯,此時,早已有侍從將他二人杯中升滿了酒。
“啊?還喝啊?”景王弱弱的說道:“王兄,還是先吃些菜吧,再喝,我……我恐怕就要醉了……”
陸辰頓覺有趣,也不強求,而是說道:“好好,我們先吃菜。”
說是不喝,可二王共同用餐,又哪有不喝酒的呢,一來二去,時間不長,陸辰和景王已是各飲了三四杯風酒。
此時,景王早已是有些微醉了,他未戴王冕,發絲以一支玉簪而束,臉色紅彤彤的,看著陸辰說道:“王……王兄,風國已成北方霸主,此次滅胡之后,又將作何打算呢?”
“哎?”陸辰擺了擺手,說道:“景王弟喝醉了,我風國貧瘠,地處邊陲之地,北方霸主斷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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