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你的頭是不是有些疼?趕緊回屋去,在門外面吹了風會更疼的!爵兒,你去你爹那兒,之前衙門派人來了,讓你去他那里解釋一下一年前,你偷偷溜到哪里去了?”
樓項氏的顧左言他,言辭閃爍其詞,總是讓人生疑。
“爵子你是應該給爹爹一個理由,要去衙門里嗎?你不用害怕,我陪著你去,好好的跟他講講!”樓伯先明腦子里一片空白,他莫名其妙的,不受自己控制的,張口而出。
他把話一說完,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到底說了些什么話?他趕緊點了點頭,很是肯定的的說道,“我陪著你去吧!”
“明兒,你這身體還是別去了?郎中囑咐少動作,要修養(yǎng)幾天才能出門。我看還是不要去了,不要讓娘為你擔心好不好?”樓項氏差不多低聲下氣的苦苦哀求,“你是娘的支柱,你有什么閃失,叫娘怎么活?”
“哦!娘,你說跟我端藥過來,我服過藥了嗎?”樓伯先明也感覺自己病了,無神的眼望了樓伯爵,他突然說道,“爵子,你小子幾時回家了?快去爹爹那里認一個錯,他因為你,雙鬢不知道添了多少白發(fā)?”
樓伯爵瞅著樓伯先明虛弱的模樣,在瞟了一眼門口的項櫻雪兩眼焦慮不安,面色蒼白,還有自家的娘柔弱無助,而大哥又精神恍惚,說話前句不搭后句。
“大哥,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去看爹爹嗎?”樓伯爵反復的試探道,樓項氏轉(zhuǎn)身就要扶起樓伯先明往房里走,項櫻雪連忙攙扶起他的右胳膊,兩人一起都要把他往房間里帶,樓伯爵高聲的喊著他,他也只是機械的往前,“大哥……大哥,你剛才說,要去縣衙里幫我向爹爹求情嗎?”
“犯了錯就得認錯,干嘛要別人為你求情呀?”樓伯先明歪起頭,甩了一個大白眼給他,嘀咕道,“真不叫人省心。”讓樓伯爵吵煩了,對著站門口的兩個丫頭道,“把那只鬧人的麻雀給我趕走。”
樓伯爵穿著休閑舒適下袴是白色棉布,還是大口袴,在膝部系縛了一根黑布條,在踝骨處以帶系束,脛衣自然形成蓮花,他跟在了門口,兩丫鬟兩家丁一起堵在了門口,家丁哀求道,“小公子,請不要讓小的們?yōu)殡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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