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伯先明也知道這兩個人,他遠遠的看見她們的背影,聽顧三說起這兩個人也是一陣唏噓不已,人命如草芥,脆弱的不堪一擊。
“這個女子,她若是吳參將家的姑娘,那也是個可憐的人吶?!鳖櫮臼蠎z憫的嘆了口氣,“你還別說,我還真的是清楚,她家的那一點事。那姑娘讓她家的后娘給毀了,十六歲就送給六十歲的老頭子當通房,而那后娘的手段還毒辣,敗壞那姑娘的名聲,說她是偷偷去爬那老頭子的床?明眼人一看,那都是不可能的?!?br>
“她后娘這么惡心。”木獨搖扁扁嘴,“這么歹毒的人,遇上了,自己又軟弱,也真是可憐?!?br>
“他爹一直喜歡跟你爹作對,他押送糧草,老是在路上拖延時間,你爹好多次給他氣得夠嗆,上書朝廷,偏偏他投靠了趙丞相一派,每次有人保著他。因此,你去賞花什么聚會,你是從來都不愿理睬她,再說她要比你大上三歲,你們沒有啥交集。她認識你,卻對你不熟!不過,她對我以前還是很友善的!”
“為什么?”木獨搖她娘后面這句話,讓人浮想聯翩。顧木氏說了一個往事,原來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個親戚。
“你的親奶奶和吳家姑娘的外祖母,聽你爹說的好像是遠房的表親,她娘還在的時候。有一年天干地旱,朝廷圣旨所有皇城五品家眷都要去廟宇求雨,她娘帶著她和我在廟里吃齋同住一屋。那三歲的小姑娘少時也是聰慧的很,可逗人愛了!”
“娘,我記得她家好像還有一個弟弟,是跟她一母同胞的,好像說是生下來就一直有病,活不長的人。不過,我好像見到過一次,看上去那個小男孩很弱,沒有外界傳的那么病得厲害,活不長,見不得光。”顧維景放下手中的書,加入討論。
木獨搖看一下顧維景,語出驚人死不休,“娘,那時候的小姑娘,可愛的很,你都沒有想過訂娃娃親?”
受了驚嚇的顧木氏瞟一眼自己家的大兒子,木獨搖哈哈的大笑起來,沒想到!真還沒有逃過去。
“是真訂了嗎?”木獨搖把女人的八卦之心,表現得淋漓盡致。“哥,我的親哥?”
顧維景也是懵逼狀態,傻了眼,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么一回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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