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清偷偷的目送木獨搖她們幾個的背影,眼里有濕濕的感覺,她還是那么不好相處。
就算是,她說她沒有了過去的記憶,還是對自己不冷不熱的。
魯老頭恨不得丟下手中的事,馬上就跟著木獨搖顧維景他們去鄉下,當烏管家抱著賬本進屋來,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就他多事!說什么今年還沒有盤賬?
他抓了一個賬本,“啪”的一聲丟案面上,“今年的賬本沒盤它,就沒有盤吧,賬本自己又不會追著人跑!你說你,多大一個年紀的人了,怎么就沒有想明白這個道理。”
烏管家不聲不響的把賬簿撿回來,輕輕地放回到魯老頭的面前,一一擺好,心平氣和的說:“閣主,你今年都沒有回魯宅了,四五十年來可是第一次!”
魯老頭閉上雙眼,往后一躺,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每年都會回魯宅去,可是你有知道,為什么?了解嗎?為什么回去總有兩天在內室里面,面壁思過不出來。”
烏管家垂頭不語,杵立在一旁,他當然也有所了解,跟著他那么多年來,有一些往事隨風而去了,為什么老爺就越來越看不開?那些不該發生的事情,怎么可能跟他扯上了關系,都是老爺自己放不下,那些長久埋在過去的舊事。
主子的事,的確也輪不到他一個老仆來說三道四,不過他還是得盡到護主的責任,不是?
“閣主攜帶夫人和少爺要來十方鎮,帶信說最遲明天就到了!老閣主,你看我們要請飯莊的廚師來做年夜飯嗎?”
魯老頭點頭,吹著胡須,聽烏管家絮絮叨叨一年到頭,閣主還難見到你了,往年還會去莊上住上三五天,今年完全不提這事,烏管家也是有苦衷的!
“你說烏管家?”顧木氏突然露齒一笑,冒出來一句,“他真是幾十年不變,真是難得啊!你這是干什么?”
木獨搖把大木箱子里的竹筐搬出來,讓牛大另外一個人把大水缸抬放在天井旁邊,缸里她早讓人挖了塘泥,腐爛了樹葉做肥,她在里面再倒了兩盆塘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