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竟然即興表演開口就唱,她的那些東西,人家在段子里面,一一事事的給你做了回應。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她走過,一桌人,剛還談笑風生的人,全沒有了聲音,沖著她的笑,遮遮掩掩,笑不達眼。是在嘲笑自己嗎?心胸狹窄,目光短淺……
這些人,都面目可憎,可惡至極,可恨……虛偽的笑得那么的假……
“可惡!”她低聲的咒罵,她抬頭見到那幾個京城來的……還在那裝腔作勢……哦,不,她們還是有價值的,她們本身愚蠢除外,還有她們的家族背景,只要從她們的身上獲得有價值的,只要能讓她們家里人讓步,就暫時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吧!
程舞蝶正對著縣令夫人,微微羞澀地沖她一笑,她也從善如流的擠出一絲微笑!
她感覺得到,自己受到羞辱,氣得她團團轉,講不出話來了。
膚淺幼稚可笑,以為就只是一場簡單的比賽嗎?她又不是跟她們一樣愚蠢。
只好又走進了休憩室,看見茶幾上的茶杯。不,不是茶杯,變成了木獨搖那張讓人厭惡的臉,好像在嘲笑她的模樣,讓她怒火中燒。
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去,抄起茶杯就往墻上砸了去。茶杯直線砸在墻體上,瞬間陶瓷開了花片。茶杯片,片片濺了一地。
“天下最下賤的女人!撒謊精,粗鄙鄉下人,無知無恥下流可恨……不要臉,丑八怪,花臉……沒臉沒皮沒羞恥的蕩婦……”
這都成習慣了。
“天下最下賤的女人!撒謊精,粗鄙鄉下人,無知無恥下流可恨……不要臉,丑八怪,花臉……沒臉沒皮沒羞恥的蕩婦……”只要縣令夫人一發怒,在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小心翼翼,敢不順著她,后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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