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去包子鋪。不過,那些細作為什么會找上你?”木獨搖這點很疑惑,細作肯定是有組織的,一旦加入了組織的細作,是想要脫離出來嗎?
安心慌忙搖頭,亟不可待的澄清,“我沒參加過任何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就讓木獨搖想不明白,很奇怪地問:“那為什么人家會找上你?”
安心低垂下去頭,她心裡很清楚,自己若不老實說岀來,木獨搖是絕不會幫她的,反而只會棄她而不顧。「因為我特殊的身份。小姐,我娘若是不傷容顏,曾經也是艷姿絕色,她是讓外家攀附權貴的禮物,做了那家權貴的舞姬,一次偶然讓我爹相中,她又被轉送到我爹的手上,我爹爹就是南越的一個大家,我的出生也讓當家祖母恨懷在心,我那爹爹的美人多如過江之鯽,恩愛過后哪里還記得我娘是哪一個,而我在娘得寵時還能像一個人,一旦她失寵,我也跟著淪陷入了深淵,在無數次折磨之后,讓我慢慢的明白了一個真相,她把對我娘的恨意加諸在我的身上,要讓我活在地獄里終日不見光,永遠不得翻身。我一直對死亡的氣息很敏感,很長很長的時間里,我一直生活在死亡氣息的包圍中,當你救我們那一刻,我在小姐的身上聞到了陽光的味道。”
聽到這里,木獨搖覺得很懸疑,自己的身上有陽光的味道,那肯定是洗好的衣服用太陽曬干的嘛!
木獨搖拉起自己的衣裳,非要讓安心再聞聞,是不是真的有陽光的味道?
安心羞澀的說,“是真的!小姐,你要相信我。我比別人更敏感死亡,可以很快地感受到危險。”
“那你繼續說后面,南越的細作為什么會找你?”
“曾經,當家主母就是想把我想培養才細作,是我感知到了這種死亡的危險,放任自己愚蠢無知無所作為的廢材,不堪擔當大任,一個機會讓她主動把我當成了棄子犧牲,我娘也自毀容貌,不但如此,她還使計把我們送回了大德,賤賣成奴,甚至……。”
“甚至什么?”木獨搖去想像,那一夫多妻,后院里面的骯臟事,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不可想象。
“她在我身上用了斷子湯,她在我面前洋洋得意又殘忍地告訴我。我……有直覺,她還沒有完全放任棄之我。我只想做個沒用的普通人,哪怕她以后還能找到我,只要我沒有讓她利用的價值,我才能活成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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