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死在了九王妃的床上,可惜到死的他都不知道,他以為的九王妃,其實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丫頭而已!
樓伯先明瞟了一眼他,看他氣定神閑的在那個包子攤上喝茶,瞬間就沉下心石,深邃的眼眸更是添了幾分陰沉,這手伸的太長了,也不怕再哪兒折的都不知道?
金立金可伯飛看樓伯先明望了一眼對面,心神領會,伯恩走了過去,兩個銅錢直接砸在樓伯先明的眼睛和額頭上,他不得不站住身體,眨巴眼睛,有人的手往他的臉上抓去,只聽到咔嚓一下,那個人已經從人群中飛到包子鋪外邊的大路上,久不下雨的地面,他這一砸,竟然揚起塵土飛揚。
木獨搖在安心的堅持下,摸著額頭鼓起來一個那個包,這也是太快了,用手窩捂著比較了一下,不小了。從藥房出來,匆匆忙忙的趕到來包子鋪,里面鬧事的人已經七倒八歪,給樓伯先明他們清理得差不多。
她皺著頭,看著地上滾落著的包子饅頭,眼里盡是可惜忍不住的搖頭,現在這個地方的糧食金貴,吃不飽飯的人是半數以上的人,就是有些鄉紳地主家里,也不一定天天白米飯,更別說佃戶或者是外出做工的人,哪家不是麥糊糊墊肚,能有幾粒米下鍋,那是盼月等年的,家里孩子三五歲就知道去挖野菜。
黑寶遠遠看到木獨搖,瘸著腿跑了出來,淚眼朦朧的喊了一聲,“搖搖小姐……”哽咽著說不出話來,木獨搖忙擔憂的問,“傷得嚴重嗎?店鋪里的人都在哪里?”
她安慰道,“黑寶,你忍著一點,等一下,歐陽郎中看完一個急診病人,馬上就過來了,等一會兒讓他給大伙兒都做一個全身檢查!”
伯恩和金可把后院的人,一個一個的往外拎,把砸壞了的桌子凳子往旁邊一扔。又從衣衫里生了包子花卷出來,外面看熱鬧的人,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了,看到生包子的情形,都指指點點的笑過意味深長,“這年頭,真的是開了眼見,男人有事沒事肚子生包子饅頭。”
還沒有等木獨搖吩咐,翠花已經拿起竹籃子撿地上的包子饅頭花卷,看到沾上了泥巴灰塵的這,眼睛紅紅的心痛萬分。
樓伯先明從樓上下來,然后目不斜視走過來,一眼就看到她頭上的傷,詫異又關心地問木獨搖,“誰把你傷成這樣的?你說,我不弄死他?”
他說的話外是不弄死他,話音卻是,看我弄不弄死他!木獨搖搖頭,連聲說道,“好啊!你說話要算,一定要弄死那個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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