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們一命。”感覺到許潔的動作,陳銳開口提示道。
許潔也不是嗜殺之人,寒力蔓延速度之快完全不是上方普通人可以反映過來的,當硝煙還沒散去之時,最前方的一名男子突然痛叫一聲,聲音還沒落下,后發(fā)頓時接二連三的響起痛呼,那聲音似是殺豬一般,刺骨的寒冰瞬間順著地面凍結了諸人的雙腿,那種血液結冰的痛苦甚至比砍掉雙腿還要讓人瘋狂,此時只要動作劇烈,雙腿絕對會像冰棍一樣折斷。
在許潔的控制下,寒冰只是凍結在膝蓋處左右就已然停止,那種麻木的疼痛讓眾人連呻吟的力氣都消耗一空,通道中還回蕩著呻吟的呼痛聲,就算寒力解凍,他們的腿也是廢掉了,壞死的筋肉、根本無法恢復,除非有能力者幫他們治療,但這種想法十分不現(xiàn)實。
散掉能力,四周的景象一陣扭曲,眼中的景象頓時恢復到進入坑內之前,三位男子躺在屋內,其身旁還躺著后來的眾人,手中還握著槍械,但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反擊了,疼痛已經讓他們無法思考,一地的斷腿自膝蓋處折斷并凍連在地面上,斷口處沒有一滴血液流出,有幾個承受差些的人甚至暈倒過去,只有那不斷抖動的身體還證明著他們沒有死亡。
不忍的別過頭,除了陳銳與武澤鋒,眾人都對這個場面相當不適,就連造成這種后果的許潔也是一般,沒看到是一回事,看到了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陳銳渡步上前,用刀鞘拍了拍那位被稱呼為狗哥的人,見其毫無反映,雙眼頓時擊出一道微弱的精神力,瞬間侵入狗哥的腦中,“呃~!”下意識的一陣呻吟,狗哥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陳銳雙眼急速的旋轉著,利用精神介入的方式,他可以在對方毫無抵抗的前提下少量利用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讀取對方最近的記憶,就像使用幻術一樣,這個方法不過是幻術?彼生三界的削弱版,作用極其有限,如果不是狗哥無法抵抗,這個他自我研制而出的削弱版本根本不可能起到多大作用。
收回能力,左眼的三勾玉停止轉動,雖然因為效用減弱而不會消減視力,但使用三勾玉使出這個能力依舊讓他有些疲憊,不似萬花筒自帶的能力,支持這個技能消耗的完全是他自己的精神力。
看著失去意識的狗哥,陳銳知道對方算是徹底完了,沒想到這個能力的副作用如此之大,在讀取記憶后竟然會抹掉對方被讀取的記憶,還需改進,陳銳也沒當回事,對方就當作是這個能力的試驗品吧,反正實驗總是會付出些代價的,只要代價不用自己付出就可以了……
盡頭的房間內部空間很大,就像一個巨大的會餐廳一般,內部還堆積著不少物資,大米白面等便于儲存的食物足足夠百人食用將近一年。
這里還真像是一個避難所,無論是入口還是深度都十分隱蔽,陳銳消化男子的記憶后,望向盡頭左側上方道:“出來把,我知道你能看到這里。”
隱藏在左側角落中,一個隱藏很好的攝像頭及時的傳遞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攝像頭顏色極近墻壁,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還真不容易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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